洛杉矶——泰伦·卢无言以对。
"必须打得更好，"卢教练说道。
詹姆斯·哈登同样束手无策。
"如果我们知道问题所在，"哈登表示，"就不会陷入这种境地了。"
更衣室里，科怀·伦纳德拉响警报。
"是时候爬出深渊了，"伦纳德说，"要么奋起反击，要么继续沉沦。"
周六晚114-110负于独行侠的比赛堪称快船本赛季最低谷。且慢——准确地说，他们输给的并非完整阵容的独行侠。达拉斯派出的是缺兵少将的"僵尸阵容"：凯里·欧文缺席、安东尼·戴维斯伤停、德里克·莱夫利二世和丹尼尔·加福德皆高挂免战牌。P.J.华盛顿虽进入名单，却在热身时踩到散球扭伤脚踝退赛。
"对方缺少明星球员，"伦纳德指出，"我们却无法取胜。"
5胜15负的快船正滑向更黑暗的深渊。败给"僵尸独行侠"前，他们刚在主场遭灰熊逆转16分优势。伤病固然是因素——伦纳德长期缺阵，小德里克·琼斯伤退，布拉德利·比尔赛季报销——但这无法解释为何上赛季NBA防守效率第三的强队，如今沦为联盟倒五。每次失误都被对手轻松转化为得分，更令人费解。
"我们必须坚持到底，"卢教练强调。
快船的进攻体系单调得令人抓狂：哈登单打、伦纳德肘区作业、偶尔给伊维察·祖巴茨设计低位战术。他们12%的回合采用单打（联盟最高），18次失误让独行侠轻松转化20分。
防守端？上赛季他们限制对手得分高居前五，防守效率超越凯尔特人，二次失分仅多于魔术。如今？独行侠18岁新秀库珀·弗拉格狂砍35分，带膝伤的克莱·汤普森命中率高达61.5%。
"一对一防守特别是上半场彻底崩盘，"卢教练承认，"对手予取予求。"
这都指向一个核心问题：斗志缺失。快船在攻防两端梦游，伦纳德领衔的侧翼防线被弗拉格肆意蹂躏。
"全队上下必须重燃斗志，"约翰·科林斯说，"从核心到菜鸟，教练组到管理层，所有人都要坚信我们能赢。"
卢教练仍相信转机可能出现——他们别无选择。由于雷霆持有2026年首轮签，交易补强已无意义。赛前卢坦言对球队开局"不是沮丧，而是愤怒"。
"从每个人做起，"卢指导要求，"对着镜子问问自己能为团队做什么。我们只能打好两三节，但48分钟专注度远远不够。"
这支老龄化球队已非争冠之师，伦纳德带队兑现潜力的期待早已破灭。唯一悬念是他们能否重返强队行列。
"还剩62场比赛，"伦纳德说，"我们要在最后四分之三赛程证明自己。"
当被问及赛季是否还有救赎可能时，哈登反问道："我们还有其他选择吗？"听闻记者提醒情况可能更糟，他只能苦笑："确实可能，答案让时间来证明。"